由于一次酒后放纵,林曼(化名)让幸福从指缝中溜走了。
她的丈夫变成了一个暴君,经常借故对她大打出手,不堪忍受的她选择了离婚。但婆婆和妯娌劝说,加上丈夫允诺复婚让她改变了主意。婆婆的大度和妯娌的和睦让她留恋,于是她重新和前夫住到了一起。
一年过去了,前夫并没有太大的改观,复婚的事也无人再提。她发觉自己处于没名没份的尴尬地位。
倾诉人:林曼(化名)
职业:杂货店老板
年龄:28岁
(林曼是个中等个头的女人,长相漂亮。尽管她的言语间充满了悔意,但她的情绪还算平静。)
年夜的红字 和郑辉(化名)离婚已经一年多了,但我们仍然住在一起。
新年,别人一家都和和气气的,我的新年却是在医院度过的。因为郑辉拿女儿的压岁钱去打牌,我和他又吵了起来。他二话不说,操起家伙就噼里啪啦把我打了个痛快。我的眼睛被他打伤了,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打我了。以前,他其实对我很好。记得刚结婚时,我半夜肚子饿了,只要一翻身他就明白了。不用我开口,他二话不说就起来做东西给我吃。
结婚时,人们都说我找了个好人家,我也觉得自己有福气。郑辉脾气虽急,对我却很好。婆婆对我比亲生女儿还亲。我坐月子期间,需要静养,她一天为我做五六次饭,还变着花样煲汤给我喝。妯娌们和我也很合得来。我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,将心比心我对婆婆也没得说。每次逢年过节我都会为婆婆买上几套新衣服。婆婆爱打牌,她的牌友来了,我都鞍前马后地伺候着。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,很甜美。
郑辉在单位里只能拿一点可怜巴巴的工资,学法律专业的他,于2000年离开家乡到东莞去闯荡。很快,他站住了脚。我也觉得家里没什么呆头,便吵着要和他一起去打工。经不住我再三要求,他终于答应了,还替我找了份工作。我在工厂流水线上做普工,工作很简单,只要拧拧螺丝就可以了。
我到东莞才一个多月,郑辉的一位朋友在家乡开了家律师事务所,让他回来帮忙。他想让我也随他一起回家乡,但我刚到广东不想走,于是我留在了那里。
工厂在东莞的一个镇子上,那里娱乐场所并不多,枯燥的生活渐渐让我感到烦闷,我经常给老公挂长途电话,我就想和他聊聊天,但他总说忙。我感到自己被忽略了。
这时我的部门经理耿云(化名)接近了我。姐妹们都说耿云对我有点意思,我也看出来了。工厂的管理很严格,工人和干部要分开吃饭,可耿云总爱和我坐在一起。对他的种种暗示,我只能装做不懂。
酒醉后的错 耿云经常约我,我总是拒绝。工厂的姐妹说:“你真傻,有人请客为什么不去?”于是,我叫上许多人陪我一起去。后来,和我做伴的人越来越少,慢慢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。每次和他一起唱歌、吃饭,他都很规矩,从没对我动手动脚。
耿云嘴很甜,他说只要看到我的笑脸就心满意足了。这时,我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。他每天一个电话,让我越来越难以抗拒。我感到再这样发展下去,我未必能控制住自己,于是我打电话问郑辉:“我是不是该回家了?”他说:“你当然还是回来好呀!”他口气中的那种淡然,让我怅然若失,觉得他不是真心盼我回去。
和耿云的体贴相比,郑辉显得太粗心了。耿云是上海人,把一切都想得挺周到。有次,我裙子的吊带坏了,裁缝店说没法修。我和他说了,他说:“让我来试试。”晚上,他真的到了我的寝室。姐妹们见他来了,就找了个借口避了出去。他用一把小钳子和针线摆弄几下,居然就修好了。接着,他让我把裙子换上。我没有动,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,手也放到了我肩上。这时,我想起了郑辉,就坚决地把他推开了。他没说什么就走了。
我以为他再不会来找我。没想到他第二天又来了,他说:“今天是我的生日,你陪陪我吧!”他把工厂外的一家小餐馆包了下来,整个餐馆就我们两个人。桌子上摆着几样我喜欢吃的家乡菜,他还要了一瓶花雕。在他的劝说下,我喝了不少。之后,他把我带到了他的住所。酒精的刺激加上摇曳的烛光,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妙。他抱住了我,我没有拒绝,我们融合到了一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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